為換口味也好,為稻粱謀也罷,這些日子,總逼着自己看一些番語。
對於番語,至今沒有什麽共鳴,縱然我知道那些躍動的字符蘊藉着熱情如火,仍須一字一句親手譯成漢字,方才能細咂其中的意義所在。
對於經史子集,我原是有些考據癖,近來把這種考據癖用在了夷文之中,卻頗有些新鮮的意味。在自以爲精力旺盛的年頭裏先後試水FR、DE、ITA,卻都以虎頭蛇尾而結束,這自然是我匱乏恆心與毅力所致。不過這些嘗試告訴我,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,只能搬弄幾句EN的人,的確是比較土氣。
De Profundis及其他,當年很喜歡Oscar的這種氣質,玩味文字遊戲妙處層是一種樂趣,然代價是讀書過程中勞心勞力;反而是那幾篇文學理論批評更是踏實一些。The Ballad of the Reading Goal也是好的,當然,比起漢詩,到底還是隔了一層。這套選集,我一度不曾離身,現今卻一時想不起,到底隨手把它放到哪裏去了。
D. H. Lawrence,有人說他是詩人,有人說他是**小説家。手邊在看的是一篇A propos of Lady Chatterley's Lover。當年初讀Sons and Lovers,30餘頁不知所云之後便棄之一邊,後來便再也沒有接觸過此人。而今,我也只是看看他的Essay與Critics,至於小説中的男女之間的波瀾壯闊,仍是駑鈍不知所以,想來大約是文化迥異之故。至於詩文,或許是我食古不化罷,老實說,我從來不覺得EN是有什麽聲律之美的。
還有一些五光十色的劇本。中世紀上流社會演劇的盛況我不得而知,僅這些遺留的文本,語法環境實在距離當下太過遙遠——EN的特性也便是如此。——面對這漂亮的乾屍一般的文字,念上許多遍,總覺得以爲索然,雖然我也主觀向自己灌輸XXX是滄海遺珠之類自我利誘或是強迫的話語,但終究仍是鐵石心腸不肯移——當然,不排除是我在冷漠的道路上走得太過長久了。又或者是現實使我對話劇本身逐漸生出了這樣一種抵觸的情緒,而與語種無關。
ScienceFiction,這一類文字終于被我唾棄了,我只想埋頭做我的Science,小説家們的那些異想,最好永遠都不要一語成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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