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薪齋

危弦已斷,新弦不慣。舊弦再上不能,待撇了新弦難拚。我一彈再鼓,一彈再鼓,又被宮商錯亂。非幹心變。這般好涼天,正是此曲才堪聽,又被風吹別調間。


采薪齋 @ 2009-09-19 19:43

曾經有人對我說,倘若連一個可以擡槓的對象都沒有,生活也未免太過寂寞。
我答,如果生活只剩下擡扛,那麽繁華又有什麽意義呢。

不覺又將挨過一個漫漫長夜。
常恨手無長纓,不能綰住那西沉的日月星辰。


 
采薪齋 @ 2009-09-03 00:06

為換口味也好,為稻粱謀也罷,這些日子,總逼着自己看一些番語。
對於番語,至今沒有什麽共鳴,縱然我知道那些躍動的字符蘊藉着熱情如火,仍須一字一句親手譯成漢字,方才能細咂其中的意義所在。
對於經史子集,我原是有些考據癖,近來把這種考據癖用在了夷文之中,卻頗有些新鮮的意味。在自以爲精力旺盛的年頭裏先後試水FR、DE、ITA,卻都以虎頭蛇尾而結束,這自然是我匱乏恆心與毅力所致。不過這些嘗試告訴我,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,只能搬弄幾句EN的人,的確是比較土氣。

De Profundis及其他,當年很喜歡Oscar的這種氣質,玩味文字遊戲妙處層是一種樂趣,然代價是讀書過程中勞心勞力;反而是那幾篇文學理論批評更是踏實一些。The Ballad of the Reading Goal也是好的,當然,比起漢詩,到底還是隔了一層。這套選集,我一度不曾離身,現今卻一時想不起,到底隨手把它放到哪裏去了。
D. H. Lawrence,有人說他是詩人,有人說他是**小説家。手邊在看的是一篇A propos of Lady Chatterley's Lover。當年初讀Sons and Lovers,30餘頁不知所云之後便棄之一邊,後來便再也沒有接觸過此人。而今,我也只是看看他的Essay與Critics,至於小説中的男女之間的波瀾壯闊,仍是駑鈍不知所以,想來大約是文化迥異之故。至於詩文,或許是我食古不化罷,老實說,我從來不覺得EN是有什麽聲律之美的。
還有一些五光十色的劇本。中世紀上流社會演劇的盛況我不得而知,僅這些遺留的文本,語法環境實在距離當下太過遙遠——EN的特性也便是如此。——面對這漂亮的乾屍一般的文字,念上許多遍,總覺得以爲索然,雖然我也主觀向自己灌輸XXX是滄海遺珠之類自我利誘或是強迫的話語,但終究仍是鐵石心腸不肯移——當然,不排除是我在冷漠的道路上走得太過長久了。又或者是現實使我對話劇本身逐漸生出了這樣一種抵觸的情緒,而與語種無關。
ScienceFiction,這一類文字終于被我唾棄了,我只想埋頭做我的Science,小説家們的那些異想,最好永遠都不要一語成讖。


 
采薪齋 @ 2009-07-04 18:19

只剩下了“技術”。
原來這一切的一切,都是為資本家服務的。


 
采薪齋 @ 2009-07-03 14:15

終于開始嘗試著恢復部分舊日的習慣,雖然不甚明了這樣的習慣還能夠延續多少光陰。

每一次整理記憶的碎片,意欲從中清理出一些思維的頭緒,卻總是沮喪地以失敗而告終。懊惱之餘,不禁想起曾經的師長對我的忠告,我承認,他們都是正確的;但是我遲遲不曾改變——大約是因爲值得琢磨的地方太多無從下手,故而破罐破摔了罷。頻頻在“三省吾身”時感到莫名的叵測與驚恐,在那些輾轉反側的夜晚如走馬燈般閃過往事的片斷種種,我實在有些不解,在這樣隨波逐流的環境下,自己既已選擇悠閒地濯足,卻又同時將自己的某些偏執情緒無限放大銘刻的骨子裏。或許,人總還是有些逞強的本性在内的。

調整生物鐘的時候百無聊賴,從書架上取了一本漢魏六朝賦選,漸漸地,味同嚼蠟之感幽幽襲來,知覺頗有些麻木。不多時夜雨冷風拂過,驚起一身戰慄。再看那書名,白紙黑字依稀是當年的樣子,不由得一陣搖頭,這原是當年我最愛的文字呀。於是此時,少時作文評語上“流暢有餘”的句子再不適用於我了,不知這是應當歡喜還是蹙眉。大約這也是“向之所欣,俯仰之間,以爲陳跡”的表現之一罷,可惜的是我對於筆硯的愛好,有就業還是因爲主觀的原因放棄了的。

迫切的想擺脫一事無成的境遇。自認為盡力,但願沒有在南轅北轍的道路上彷徨著。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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